陶芳说着说着激动的哭起来,哭的肩膀一颤一颤的。
她命不苦吗?
四年前丈夫死了,好不容易从悲伤中走出来,结果还没过多久开心日子,大儿子又没了。
白发人送黑发,她的心就像是用刀子在剜着肉!
陈明洲安慰陶芳,等她情绪平缓了一些,才开口说:“妈,你误会嫂子了。”
他将温稚在温家这些天的情况简明扼要的说给陶芳,包括她为了逃避和胡家的亲事与父母决裂躲在温丽家,她为了跟他回陈家,和她父母断绝关系。
陶芳听的着实有些愣住了。
她有些不敢相信的指着门外面的温稚:“就她那屁都打不出一个字来的性子,敢跟她爸妈决裂?!”
“你要是不信,就自己去棉纺厂打听打听。”
陈明洲从兜里掏了根烟咬在嘴里,被陶芳一把夺走:“你真没唬我?”
陈明洲:……
“我有说过假话吗?”
。
陶芳和陈明洲开门出来时,温稚还抱着包袱站在原地,看样子一步也没挪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