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稚小幅度点头:“好。”
陈明洲走在她外侧,将她护在围墙和他之间,男人身上强烈的男性气息源源不断的压迫而来,温稚紧张的蜷紧手指。
她和陈尧书、陈明洲兄弟两从小就认识,大家都在这一片区域长大。
她从别人嘴里经常听到陈明洲的名字,说他是这一片的刺头,不过棉纺厂和机械厂隔了四条街,她又常年待在家里不出门,没怎么见过他们兄弟两,要不是陈家忽然托李媒婆来家里给陈尧书说媒,温稚怎么都不会想到有一天她会和陈家两兄弟扯上关系。
而且,还成了陈明洲的嫂子。
温向东吃人的眼珠子恶狠狠的钉在温稚身上,孙凤娥咬牙切齿的怒意好像恨不得咬碎温稚的肉。
这个平日里向来最听话最乖巧的三女儿,几天前睡了一觉起来后忽然转了性子,不止反抗顶撞他们,还冷眼看他们被她亡夫的弟弟欺负!
温向东转身冲着温稚的背影吼道:“温老三!你有种!你最有能耐!老子今天就把话撂在这,你今天要是跟陈明洲走了,我们温家就当没有你这个人!我和你妈就当从来都没生过你!你以后在陈家受了什么委屈都别指望我们温家帮你出头!”
温稚脚步顿住,垂在身侧的双手用力攥紧,攥到手心都掐出了指甲印。
陈明洲低头看她,没有说话。
他在等,若是温稚反悔要回温家,从今以后,他不会再来找她一次。
楼上楼下的人都在看看热闹,原本上班的时间点,大家都磨磨唧唧的在家属院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