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属院门口围了好多人,吵嚷嚷的议论声让温稚知道了爸妈对陈明洲说的话有多难听。
她看见陈明洲愈发沉冷的脸色,紧张的紧了紧手指,然后壮着胆子几步走到陈明洲自行车头前。
温稚对上男人冰冷的目光,眼睫不受控制的颤了颤,好一会才坚定的说:“我爸妈对你说的话不是我的意思,我没有同意和胡家的亲事,是他们背着我和胡家定的亲事,之前也是他们把我从你家硬拽走的,他们和胡静定亲的时候我在我二姐家躲着。我也是听我二姐说你回城去我家了,我才跑回来的。”
陈明洲的目光在温稚额头扫了眼,她出了不少汗,鬓角还浸着汗珠,汗滴沿着脸颊边角滑向纤长雪白的颈子里。
温稚穿着浅黄色碎花的收腰衬衫,小腰细的也就和他手掌一样宽,领子最上面两颗扣子没扣,露出两根细瘦的锁骨和凹下的锁骨窝,嫩白的肌肤上隐约能瞧见盈盈水光。
陈明洲移开视线,没有质疑她的话,反倒有几分意外。
平日里在家连话都不敢跟他说几句的嫂子,今天竟破天荒的说了这么多。
以前她事事都顺着她父母,遇到这件事到知道反抗了。
“陈明洲同志,我作证,你嫂子说的是真的,那天晚上温家的事我都看见了。”
“我也看见了,温老大和温老二都回来了,温家吵了好一阵子,我瞧见温老二带着你嫂子走了。”
周老太也从人群里挤出来,想到那天晚上温向东冲她发火,也生了一肚子气:“老温个老东西又是踹门又是骂人,骂的可难听了,我在外面听到他说老三要是不嫁给胡宝康,就把她的腿打断扔到山里喂狼,我虽然年纪大了,可耳朵不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