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点大家都在家里吃饭,离温家近的邻居听见温父咆哮的怒吼声,都跑出来看热闹,周老太手里端着碗跑到温家门口,好似没看见几个人的臭脸,还好奇的问了句:“凤娥,你们吵啥呢?”
孙凤娥还没说话,倒是温父几步跑过来吼道:“关你屁事!”然后大力关上房门。
周老太:……
邻居们趴在二楼栏杆上看着温家老二和老三下了楼梯,朝棉纺厂家属院外离开。
有人说温家老二转性了,跟温老三一个脾气了,敢跟温向东对着干了。
有人说温老三终于支棱起来了,早该好好给她那个混账爸妈甩脸子了。
温丽是骑自行车来的,温稚坐在自行车后面,两只手分别抓在后座下面和屁股下的座杠上,春日的晚风吹在身上,吹起额前的碎发,吹掉一直罩在温稚身上的枷锁。
她从来没有哪天能像今天这么轻松。
温稚抬头看向温丽的背影,二姐的头发是齐肩短发,风吹起她的头发,温稚闻到了二姐身上的皂角香,她由衷的开心:“二姐,谢谢你。”
“行了,别跟我肉麻了。”
温丽骑着自行车拐到大路上,顺着这条路走到头再过三条街就到机械厂了。
先前爸妈把她从陈家带回来时,他们和婆婆闹了一场,婆婆气的不轻,对她说,她要是敢走,这辈子都别想再踏进陈家大门。可是她当时是被爸妈强拽着离开的,根本由不得她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