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估计,再有个一年半载的,应当是能付得起方才那家铺子的半年租金。”
李卉越想越兴奋,越说越神采飞扬。
仿佛自己现在已经是梧郡一家食肆的老板。
转过头去看到公子幸欲言又止,又觉得是不是自己话有点太密了,赶忙说抱歉。
“不,我一点也不觉得你话多。”
李卉心道,这句话直接说出来,好像不大好?
“说明你没有把我当外人。阿卉,还有一个法子,也可以帮你实现这个目标。”
原来公子幸说的是自己努力挣军功,将来争取在梧郡获得封地。
可李卉才听了半句就赶紧摇头:
“多谢阿幸,我还是想靠自己。”
她回安县这天,并不是一个人。
茵娘回来跟她阿娘过完寿辰,还是要回去经营一醉方休的。所以她们俩同在一辆牛车上。
因为担心两个女娘的安全,老夫人自然是请了一队镖师护送。
不过,她们临出发前,还多来了一个人。
是来送路上干粮的公子幸。
两人还说了好一会儿的话。
见此情形,等她上得牛车来,茵娘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