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互相表明心意后,就是有这一点好,那就是说什么做什么,都不用再相互费劲地去猜,真诚坦率,果然到哪个时代,都是相恋的必杀技啊。
果然,公子幸闻言,赶忙摇头:“好换的,他们都知道你在。再说了,从前我也替他们很多回,应该不难。而且……旅社的费用还是贵,尽早办完就尽早回,免得阿叔阿婶还有大哥他们担心。”
什么?李卉想,她没听错吧?
他竟然不劝着在梧郡多待几日?
这样不就可以多和他相处吗?
他竟然想的是她出门在外太久,家里人会担心?
不得不说,这波的好感度是拉满了。
按照前世恋人的标准,公子幸是妥妥的付出型啊。
于是她也不再推就,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好,便就顺理成章地答应了下来。
大后日很快就在期待中到来,因为知道公子幸是特意告了假来赴约的,李卉便也早早地起来,在四方旅店里等着。
她没怎么主意自己的妆容,只是怕晒,就给自己戴了顶帷帽。
客房里的铜镜前一照,若隐若现的,倒是有一番隐约之美。
今儿她的心情也很美好。所以见到公子幸的那一刻,就直接喜笑颜开:
“阿幸,阿幸,成了!真的成了!”
公子幸自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成了”,更高兴的是,又一次听她喊自己“阿幸”。
因为知道她有很多要说的,所以就乐得当一个安静的倾听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