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等待的这些日子里,阿嫂也磨出来一小碗花椒油。
她让河娘第一时间便送到食肆这边来。
正忙着穿肉串和豆腐干的李卉,听说“花椒油”三个字,马上就撂开手里的活儿,凑上前来,近乎满足且贪婪地吸了一口气,鼻腔里都是花椒油酥酥麻麻的味道。
“正好,咱们今晚的夜宵就吃椒香汤饼吧!”
虽然说大秦一日规定的是两顿,但人们一般还是会根据实际需要,还有就是家庭财力等方面,要么吃些夜宵,要么就吃点点心。
这也是李卉觉得夜市辛苦,每次都要在歇市后,组织几个小伙计吃上一顿。
因为花椒油是新的吃食,接下来的几天,不管是在家中还是在食肆里,李卉都实现了“花椒油”自由——
要么吃椒香汤饼,要么吃椒麻鸡,总之就是离不开花椒。
吃椒麻鸡这天,爹娘都去地里种蒜
去了,大哥没在家里吃饭,说是当值后就直接去地里。
外头实在太晒,阿嫂就不肯让她再跑去送一趟,就说:“做好了,我去跑一趟。”
李卉知道阿嫂是心疼她,所以做椒麻鸡时就特别上心,最后还来了个汤饼配椒麻鸡的顶配——
她先帮着阿嫂,跟河娘一起把小福娃哄睡,然后等阿嫂先吃完,去地里送饭时,自己也胡乱扒拉几口,就开始收拾着洗碗。
洗完了碗,她生怕小福娃醒了,自己蹑手蹑脚去看了看那三个小坛子。
还没到时日,坛子没法打开,李卉便只隔着坛壁,听了听坛子里头的动静。
虽然她真的什么都没听到,可就在她起身的那一刻,却听到了小福娃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