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的话,我们在食肆后院再养一条狗吧?”
阿侪闷声闷气地“哦”了一声,“卉姐姐,你这是在怪我吗?是公子幸不让我说的,大秦男儿答应了就得守诺的嘛!”
李卉心里好笑,阿侪到底是小些,随便一咋呼,就全部说了出来。
于他有利时就是“阿幸哥哥”,陷他于不义时就是“公子幸”。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啊。
原是这些日子,公子幸知道李卉要躲着她,便想着曲线救国。反正喜乐巷离卉娘食肆没有几步路,就和阿侪约定好了,每日食肆开了门,他就从喜乐巷那边监工的宅子中过来,把两个大水缸都灌满了水,这才去当值。
“卉姐姐”,阿侪想要将功补过的心态一览无余,“是公子幸不让我说的……”
言下之意,我现在还是一五一十告诉你了,你可别再为难我了啊!
“行吧。”
李卉没有深究,公子幸愿意这样,就让他这样吧,再者说,“水至清则无鱼”,总不能让阿侪从他那得来的“好处”全都堵死,“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嘛!
况且阿侪于她,也不是河娘之于阿嫂的主仆关系啊。
“往后他若是再来挑水,你就说,西山上有一处山泉挺好的……”
“啊这……”阿侪瞠目结舌,“行,那要说是卉姐姐的意思吗?”
“随你喽。”李卉有心逗逗这个可爱的小伙计。
再看姳和玉两个,一开始也以为她们的掌柜真的生气了,结果却又是这般风平浪静地结束,心里那块石头放下了不说,也更加喜欢她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