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脸上写满了“更换门庭”的骄傲,李卉也与有荣焉。
因是纯家宴,故而没有一个外人。吃饭的时间也比较自由,选的是跟前世差不多吃中饭的那个时刻。桌上也是几道精致小菜,吃着也甚是合口。
“平安巷的那家酒坊的酒倒是不错,只是现在隔得有些远了……”
大哥无不遗憾,又提及之前李卉做的荷叶鸡,自然就想起了上次他吃荷叶鸡时,在那家酒坊打的酒来。
“就知道大哥有小酌的习惯,河娘,拿上来吧。”
李卉笑眯眯地说完,众人便见河娘端了个坛子来,再一人一碗地倒上。
清冽的酒,透着一股浓郁的杏花甜香,大哥先是凑近了闻了闻,然后非常高兴地道:“这可是时下卖得最好的杏花酒,阿卉破费了,破费了……”
“咳咳”,阿嫂尴尬地咳嗽两声,“你忘了我们卉妹是干嘛的啦?”
然后就见大哥瞳孔放大,听阿嫂慢悠悠地给他摆,“你军中的那些同僚,要买酒就要去一醉方休,你自己却不知杏花酒就是卉妹的妙招!该打,该打!”
大哥听了便更高兴了,“我早就知道卉妹非同凡响,早知如此,我便该介绍他们到你的食肆来买嘛!”
不了李卉却拒绝了,“大哥新受爵位,还是要注意一下自己的操行,别被有心之人捏造了去,说你滥用职权,如何如何,便不好了。”
“卉妹提醒的才是正理。”
爹娘都是老实巴交的农家人,鲜少有人给大哥说过这些,如今却不想小小年纪如他的卉妹,竟也能如此通透,便赶紧掐灭了这个念头。
“不过阿卉,还有一事,你可知阿幸的宅子在的那个院儿叫什么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