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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还颇有些歉意地看了看韩主事。

茵娘却很大度,然后也很善于变通:“不若这样,你跟吴家酒肆那边先商量下,我只和你们两家做这个桃花醉的生意,其他的一切都照旧,看能否行个方便?”

这倒是个法子,毕竟谁跟钱有仇呢?

当然,她也不会让两位登门的客人空手而归,自然又各自送了两罐。

这边陆续见食客都上门,茵娘也要回去看顾自家生意,韩主事便同他一道走了。

阿侪也没想到桃花醉能这么受欢迎,于是他毛遂自荐道,“卉姐姐,你写好信,我便替你去送吧。”

他也是盼着吴家食肆那边能答应,李卉也是这样想的,所以在信中写得十分恳切,刀笔收起来时,还隐隐都觉得眼角含泪,就像是做了多大的一个决定。

前世有句话,“女子本弱,为母则刚”,穿过来后的这一刻,她则化为“女子本弱,从商亦柔”,尤其是在和男子打交道的时候,以柔克刚,方为上策。

果然,没过几日,那吴家食肆少东家的亲笔信便送到了卉娘食肆。

信中道,“生意不能一家独大,三足鼎立方可长久稳固。”

如此以来,三家便从此在桃花醉上结成了联盟,那吴家还颇为通情达理,让卉娘还是和他履行五月起的合约,从三月中到五月之间,卉娘这边与一醉方休的利润全都收在她自己名下,不必与吴家酒肆分成。

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财,卉娘自然万分高兴,觉得吴家食肆之所以做大,果然是是有道理的。因此又自我激励了一番。

就在两人再一次为收到茵娘定金而高兴时,阿侪在心里悄悄地转变了对某个人的看法:“卉姐姐,公子幸不是要想来我们食肆帮工吗?他这些日子替我们送了这么多的桃花,反正咱们有钱了,也还是给他一些辛苦费吧?”

辛苦吗?是挺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