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页啊,你也十七了,有没有你心仪的姑娘啊?阿爹替你去说和。”
大哥以修渠任务重为由,便推脱了:
“等河渠修成,到时还请阿爹多费心,儿子也有这个意思,不过不能盲婚哑嫁,得吃到一起,聊到一起的人才行……不然还要耽误彼此一生……”
因为阿侪还小,大人说话便没有避讳他,而他自然就把“吃到一起”记在了心里。
这才有了上头那一幕。
不过李卉倒是没觉得那碗毛血旺不香,反而吃得更香了——虽然是个小毛孩儿替自家哥哥的“说媒”,但也证明自己是很优秀的,有人喜欢和欣赏,当然是件值得高兴的好事啊!
于是她道:“阿侪,无妨的,我也会做这毛血旺,回头有了猪血就做给你吃哦!”
听到她这样说后,阿侪也笑了,眼神也明媚清澈了不少:“好!谢谢卉姐姐!”
可她没想到,国人“见人就说媒”的基因也贯彻得无比彻底。
这又要从另一场杀过年猪的宴席说起。
这一次是在平安巷内。
正好是樊娘子自己杀猪自己煮菜来宴请宾客。道是平日里受到大伙儿关照很多,他们孤儿寡母才能在巷子里靠着杀猪这一项本事吃碗清静饭。
她给邻居们都发了帖子,吃席的前一天,又让自己的一双儿女——大女儿阿银小儿子阿青往巷子口的每家每户去跑了一趟,以示重视。
这下除了实在有事来不了的,大半个巷子的人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