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要从时间线上论的话,没准这人还是樊哙的老祖宗呢!
阿娘回过头,见她并没有跟上来,便停下来看她在干嘛。
却见她端着个空空的陶钵,哧哧地笑着,阿娘赶忙上前道:“阿卉,你怎么了?”
意思是,想到了什么事情,能让你端着个空碗就笑得如此沉迷。
李卉自己笑点低,可阿娘并不知道
啊。
不过除此而外,阿娘也没说什么别的,只让她快些跟上:
“过节的时候,狗肉可紧俏了,去晚了的话,不知还有没有你爱吃的狗腿肉呢!”
好的,“狗腿肉”又戳到了李卉的笑点——“狗腿子”,她又在原地笑了一会儿,阿娘无奈,只好等她笑够了,母女俩这才继续往前走。
樊屠户家离得并不远,方才阿娘说去晚了没有狗腿肉的说法也是唬她的。
因为一进樊屠户家的院门,却听见一个粗犷的嗓音传来:
“阿嫂快来,我攒了六个狗腿,做一顿狗肉煲,应是够了哈?”
这便是樊屠户了?李卉难以置信地抬头——她居然是位女子?!
未等她反应过来,阿娘便已道了谢也给了钱,便让李卉赶紧往前,将那每个约有大半斤的狗腿子捡了过来,放自家的陶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