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阿嫂真正的想法是这样的。李卉原以为她困于小情小爱,结果还是想的家里头的生意。
“阿嫂也太看得起我了,这点小鸡爪,连安县都没打出名号,敢肖想整个
大秦?”
话是实话,但在阿嫂眼中,卉娘的厨艺就是一等一的好,“卉妹年少有为,不过是早晚的事!”
话都说到了这份上,再不表示点,李卉觉得压力更大了,“那要不,我做点卤的鸡爪鸭脚,让阿幸带上?”
既然有汤有水的不好带,那就做点卤货,无论是赶路歇脚还是修渠间隙,都可以当吃零嘴一般,打打牙祭。
阿嫂却揪住她的那声“阿幸”不放:“卉妹,都喊‘阿幸’了啊?”
未等李卉回答,阿嫂又道,“这回他肯帮我们捎带东西,说明他也是个热心快肠的,就跟你一样,两个人嘛,倒也……”
“阿嫂你先啃个爪子吧”,阿嫂嘴里话还没说完,李卉就直接塞了个鸡爪到她手里,然后借口说要去买调料,带上门就离了家。
实际上她又到了食肆中。
她趁着食肆刚开,华灯初上的人流稀疏时刻,就自己琢磨着写了张卤味调料的方子,正准备落了锁去药铺抓药。
因为药食同源,方子里好几味都是药材,药铺里一次性买全了也省得下次再跑。
哪知却有那早到的食客,见她要走,便还以为今晚食肆不营业,然后又瞟了一眼写着广告语的木牌——也没说啊!
食客就是她的衣食父母,见询问的是几个娇俏的小娘子,于是便道:“还请到别处逛逛,今日食肆得晚半个时辰才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