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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自阿爹觉得自己说错了话,得罪了阿娘,就十分殷勤帮她专门在后院找了一块地方拿来做鸡舍。这样她就再也不用枕着鸡粪的味道入眠,她还计较什么呢?

让她更为着急的是阿嫂的孕期情绪状态。

因为身体情况特殊,再加上大旱少雨,阿嫂整个人都是暴躁易怒的状态,全然不似之前的温柔贤淑。

阿嫂甚少出门,李卉之前还专门让她帮着晒杏干,眼下杏皮水也不卖了,她便发愁那些杏干要如何卖得掉。

尽管李卉一再保证,这场大旱一定会过去,但依然远水解不了近渴,阿嫂还是焦虑到夜不能寐,天天自己在家煮杏皮水来喝,这下倒是补充了水分,但自己却好像成了一颗发酵的酸杏子,连甚少到她跟前来讲他们夫妻小话的大哥,都愁眉苦脸地来求她想想办法:“卉妹,你看看有什么法子?这样下去不是长久之计啊。”

“是啊,大哥”,李卉借她的嘴说出了女性生育之不易,“阿嫂这样可都是为了你,为了咱们这个家,往后你可要再对人家更好些。”

“那是自然,”大哥似羞于在未婚小妹面前过多提及这些,便道,“我自己的媳妇,晓得心疼。”

李卉便去前院廊下,把小黑狗窝旁的桑叶揪下来些,一日两次煮了茶给阿嫂喝。

前世她熬夜较多,心火很旺,每次也是各种亚健康,为此还专门去看过中医大夫。还记得那大夫老神在在地给她抓了一副晒干的桑叶。后来喝了半个来月,症状果然有了减轻。为此她还专门去网上查过,桑叶茶是降血脂降血压降血糖的,也就一个“抗炎”可以稍微沾一点点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