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日少背些杏子回来,也少受些罪嘛,哦对了,你准备用杏子做什么?”
“杏皮水,阿娘。”有了昨日的那番思考后,李卉决定对家人再耐心一点。
“我是预备着到时候收麦子农忙,给大家做些新鲜的浆水饮子来喝。杏皮水解渴还解暑,阿娘织布也费眼睛,一坐就是大半天,喝点杏皮水也解解乏……”
李卉故意将话说得前言不搭后语,显得孩子气。字里行间却又是对家人的拳拳关切之情,不用说这一席话听得阿娘很是受用,她伸手在李卉的左脸颊上摸了摸:
“那好,我们便等着啦。”
“嘿嘿,等我下值了就煮。”
但等大伙儿喝上她煮的杏皮水,却已是六七日之后。
因为“杏皮水”可不是字面理解的用“杏子皮”来加水熬煮,而是要将新鲜的杏肉晒成杏干,再加上山楂干、枸杞、陈皮还有冰糖,煮好后酸酸甜甜,如果能如前世一般有冰箱,再放进冰箱里冰镇一下,味道简直更绝,午后疲乏,喝上一杯,简直是神仙般的“下午茶”。
杏皮水的方子是她之前跟着网上一个比她咖位还大的美食博主复刻过后记下的。
只可惜大秦没有冰箱便不说了,冰糖也没有,好在这几日日头好,杏肉慢慢变成了杏干,家中也还有些去年晒好的山楂干,阿嫂晚间归来时再把她要的陈皮和枸杞从药铺里买来,不消一刻钟,杏皮水便煮好了。
“哇,快让我喝一口!”
摆摊一天的阿嫂,地里劳作一日的阿爹和阿兄,还有圈椅里坐着的阿娘,都被这股清新的果香吸引,大哥渴得嗓子冒烟,他顾不得烫,便拿起木勺就是一口。
当然也毫无例外地被烫得直伸舌头,可就是不肯吐出来,硬着头皮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