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是怎么都挣不完的,再想租铺子,也不能急于一时。
这是李卉自己的想法,在家人看来却是通情达理之至。
爹娘和大哥大嫂不再说什么,眼光却先在她身上逡巡而后又几人目光相对,好似在说,“还得是现在的卉娘啊,这要是搁以前……”
咳咳咳,李卉根本不用找借口,直接背起包袱就要出门。
午睡后起来,再雇辆牛车过去,司农监点卯的时辰就刚刚到。
一晃半个月便过去,家里忙翻了天。
阿娘照例织布换钱,因为是农忙,所以布庄那边要的花样也接了地气一些,都是阿娘经年累月绣得相当趁手的纹样,不过李卉却觉得太过朴实反而不怎么喜欢。
阿娘便笑她小孩子心性,“农忙时扎头上防晒和擦汗的,哪有功夫管它美不美?”
李卉却不这么想,她要是下地干活,那也得是这十里八村最靓的小娘子!
看她撅着嘴说完,阿娘也被她逗笑了,“行,到时候收麦子,我一定给你用最好看的布给你做帷帽和头巾。”
李卉这才肯依。
再过了几日,市集不逢场,又恰逢司农监那边第二日放假,大哥和阿爹将自家的卖地也打理得差不多了,便想又去西山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