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被选上,于自己于家人来说都是喜事一桩。
更何况每月还有三日假期,当日工钱还照拿,阿嫂听闻后就再不说那几个碗碟无用,而是专门捧起来,喜滋滋却又压低了声音道:
“这哪里是寻常碗碟呀,分明是金饭碗啊!”
李卉见阿嫂前后态度判若两人,简直是哭笑不得。这还只是去司农监当个厨娘,“阿嫂,将来咱们自己铺子开起来,才是真正的金饭碗呐!”
“呷,不一样,不一样的。”阿嫂连连否认。
好吧,看来国人的考公基因强大到自古有之,李卉不得不联想到前世自己博后出站找工作的那段时间,在上市公司和大学讲师之间根本不需要左右摇摆,不过最后还是老妈排版,“就去大学,有假期,稳定又轻松,多好。”
稳定倒是稳定了,可轻松也并不轻松啊,熬大夜做课题,头发大把大把掉,简直不是人干的,还不如穿越过来自己摆个小摊。
阿嫂一高兴,就想早收摊。
李卉也看了看日头,知道离市集关门的时辰也不远了。她便帮着收拾收拾,将所剩不多的菜品全部打包装进背篓,其余的就全部寄存到梁记粥铺,却不忙着朝入口处走,而是拐去了市集的其他摊位。
今日有喜,买鱼买鸡,再买了些平日舍不得吃的甜李,提了一路的喜气洋洋。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虽未到盛夏,日头却很是晒人。已有嗅到商机的摊贩们当街贩卖新鲜荷叶,卉娘很是喜欢荷叶的清香,正欲掏钱把摊上的最后两张买下来,却被告知早就有人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