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白惊尘有些无奈,“还在生气?”
“走了。”
“嫦仪!”他大步走到她面前,挡住她的去路,“我已经结丹,今后你师父不能再用这个理由阻挠我们,为何还生气?”
“你觉得我在乎的是这个?”
“难道不是?”
“不全是。”
“……”
“你还是先关心阿遥和凌子砚的事吧,她真要和仙府少君走到一起,以后少不了风波。”
“她又不是小孩子了,事事都要我来管?”白惊尘生气道,“现在说的是我们的事,一直转移话题干什么?”
嫦仪视线微移,看着花丛中的蝴蝶,“你太心急了。”
白惊尘皱起眉,神情很受伤:“五年前、三年前,你也是这么说,到底是我心急,还是你不将我放在心上?”
嫦仪同样难得情绪外露,“白惊尘,我知道你逍遥惯了,想做什么就做。你有没有想过,万一白伯父出了什么事,谁来管白家家业?这些你从来都不管,难道要把包袱和责任都扔给阿遥吗?”
“你——”
“我不是咒你们白家,而是真心有此担忧。”
有很多话,嫦仪觉得难以启口,因为她从来不是爱跟人掏心剖腹的人。身为紫霞宗大师姐,师父对她寄予厚望,她时常觉得肩上的担子太重,修炼也好,照顾师弟师妹,样样要求自己做到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