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一般中咒和应咒都为同一人,但梦已咒术了得,她给我下咒,应在你身上。我不能确定,如果你猜出我的身份,会不会也算应咒。”
“还能这样?”她恍然,“那你去毒瘴里找的——”
“解咒石。”他淡声道,“咒解了。”
“哦。”
“对不起。”
白遥的脾气来得快去得快,弄清楚来龙去脉,想到他不顾生命危险也要去解咒,实在没有指责他的立场。
“你是该道歉。”凌然道,“谁给你的胆子去找岩甲,以为自己是什么孤胆英雄吗?”
“岩甲都死了,我这不是没事吗?”
“要不是我不放心跟去,你能活着出来?”
“我要是不去,白小池怎么办?”她有些不服气,“凭什么说我,你自己还不是去了毒瘴之地?”
“这一样吗?”
“有什么不一样?”
“自己想。”
“想毛线。”她怒瞪过去,“你就不能把话说清楚?”
“我已经说得够多了。”
“那我也说了,我想去哪就去哪,不用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