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袭考官,当心取消武试资格。”
“你算哪门子的考官?”
“考官都听我的。”
她不服气,直勾勾盯着他的面具看,有一副不揭下来看看誓不罢休的狠劲。
“众目睽睽,你确定要跟我拉拉扯扯?”
河岸边,不少人都伸长了脖子看,妖兽逃走了,少君和白二小姐还在河上干什么,难道是在交流心法?
众人议论声越来越大,还有人指指点点,白遥一时分神,没注意他低声说了什么,隐约只觉他吐出的音节奥妙,很是神秘。
霎时天旋地转,场景一变。
她身处一间斗室,室内狭小,陈设十分简单,一块坐垫,一方矮几,几上摆着笔墨纸砚,几卷书册。
“这是什么地方?”
她回头看跟进来的凌子砚,他身高腿长,往里一站,越发显得室内逼仄。一抬手,细长瓷瓶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白遥下意识接了,“这又是什么?”
“伤药。”
不提还好,一提她就觉手臂火辣辣的痛,刚才场面太刺激,肾上腺素分泌掩过了痛,神经一放松下来,不由龇牙咧嘴。
她也不跟凌子砚不客气,拔出瓶塞,倒出一点药,这伤药也不知是什么做的,一股淡淡香味,抹在伤口上,沁凉凉的,疼痛全消,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不一会儿,连疤痕也不见了。
“哇,神药啊。”她啧啧称奇,“还有吗,送我两瓶?”
凌子砚撇了她一眼,“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
“什么地方?”
“你冒犯考官,我不得不出手,略施小惩。”
“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将案上的几本书抄完,就算你考核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