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有诋毁各位长老。”她道,“您为什么非要把其他长老拖下水呢?其他长老多冤枉,他们可一句话都没说啊!你说我诋毁你,那你怎么不往前挤挤,起码排个第六、第七,是因为不想吗?虽然都叫长老,但第一和第九,就是有本质差别呀。”
“放肆!”啪地一声,古长老捏碎了椅子扶手,“你给我闭嘴!”
要不是在这大殿上,他捏碎的就是白遥的脑袋!身为人人敬仰的大长老,他何时别人贬得这样一文不值过!
“白遥,你不要转移话题,说的是你,你扯长老干什么?”那两个弟子连忙站起来给师父挽尊,忍不住想,她的脸皮怎么能这么厚,这张嘴也太能说了!
白遥看向他:“那你是什么修为?”
弟子傲然道:“筑基七层。”
白遥:“你是筑基,我也是筑基,你凭啥骂我?凭你师父排第九吗?”
咔嚓。
古长老又捏碎了一边扶手。
“长老。”顾灵泽还给他倒油,“阿遥说的没错,她还年轻,筑基已经很好了,未来的路还长。”
“她的修为明明——”
“原来宗主请我来,是来看戏的?”火热气氛被冰凉语调打断,凌子砚道,“这出排挤外人的戏码,有点意思。”
顾灵泽闻言皱眉,“外人”两个字,有些刺耳。
他这么一说,众人都有些挂不住面子,竟让仙府少君看了笑话,古长老也真是,想嫁女儿的那点心思藏都藏不住,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
顾宗主道:“好了,都别说了。”
白遥还有些意犹未尽,光读条了,她还没开大呢,反正她又不在乎这些人对她的看法,可以随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