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就被灌了一肚子风,话也说不利索,她抓着凌子砚,如同抓住救命稻草。
等脚踩上实地,她才敢睁开眼睛,不远处,奇花异草飘香,温泉池水散发着袅袅热气。
她惊魂方定,不忘拍马屁:“我就说少君乐于助人,心地善良,绝不会半路撒手。”
凌子砚偏过头,垂眸看她。
面具下露出一双狭长微冷的眼,这样的角度,白遥发现他睫毛长得过分,浓密紧凑,像小刷子似的。
她无聊的时候,数过凌然的睫毛,数到99的时候,他醒了,她前功尽弃,气得一个礼拜没搭理他。后来他说自己数过了,说是272根,也不知道是不是随口编的。
这么看起来,他们竟然有点像……
走神时,小粉扑棱棱飞到她头顶,张嘴就喊,“凌狗!凌狗!”
凌子砚瞬间冷脸。
白遥:???
这不是她教的!
“我可以解释,这是个误会——”
话未说完,凌子砚松开了手。
托着身体的气流消失,她身形微晃,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就站在悬崖边上,只要后退半步,就会摔个粉身碎骨。
不看还好,一看头晕目眩,双腿发软,浑身的力气都像被抽光了。她抓紧了凌子砚的云袖,哆嗦道,“少君,你往前走两步,我、我走不动了。”
凌子砚微微弯腰,眼神就能将人冰冻三尺,“凌、狗?”
她满脸无辜:“不是骂你。”
“骂谁?”
“另一个姓凌的……总之,跟你无关,那家伙是我这辈子最讨厌的人!”
藏在面具下的脸,悄然冷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