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纵容她，是他毫无戒心，是他这样容忍才让她变得越来越坏。

被推到的男人眼神有些动荡，他望着呼吸沉重的许意枝，她的表情有些纠结有些混乱，眼神也有点期待又带着点不满。

“我……”

祝闵刚说了一个字，就被许意枝吻了一下，她好像破罐子破摔般嚷嚷起来。

“祝闵，我不舒服……”

男人的眼眸动了动，他似乎反应了一会才明白许意枝的意思，他眼睁睁地看着许意枝掀开他的裙摆，手指粗鲁的扯开黑色的束带。

“小姐……”

祝闵有些混乱，随每感被触碰，他的身体骤然紧绷起来，男人仿佛离岸的鱼般急促喘息起来，手指收紧，衣褶凌乱。

他知道许小姐有些特别的爱好，虽然一开始他并不适应，但仔细思考之后也觉得无伤大雅，拍一些特殊的照片而已，对他而言也没什么伤害。

如果这能让她更喜欢他一点，他甚至乐意之至。

“祝闵……”许意枝的声音带着她自己也察觉不到的心虚，“你应该是喜欢我的吧？你是愿意的……对吧？”

男人的声音已经有些破碎，明明轻松就能反抗她的触碰，却只是克制着任由许意枝的戏弄。

他的身体微微弓起，肌肉以一种紧绷的姿态迎接着拿着手的触碰，抚摸，揉。掐，甚至更过分的欺负。

“我……我愿意。”男人的双唇动了动。他觉得自己身体仿佛要燃烧起来，但他却只能努力逼迫自己保持清醒。

她需要他。

但也只是需要而已。

她不会爱他，她怎么可能爱他，她有更好更正确的选择，她对他，顶多是好奇，或者是现在这样不得不选择的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