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严不严的问题,她现在在宋家也算是半工半闲,她离开太久的话,万一宋冉发病,她不在的话会显得很不负责任。
不过这个她并不打算和欧忱说。
“就是说一下而已,我现在毕竟住在别人家里,而且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你我才不得不躲着,连班都没去上……”
许意枝这么一说,欧忱果然闭嘴了,他不是很自然地看了眼许意枝,又拉着她回了办公室。
“我从未想过让你牵扯进来。”
一进去,他把许意枝圈在怀里。
许意枝又踢了踢他,但他又不肯松手,他的表情有些难看,因为她一而再再而三的不信任,让他有些不满。
“我承认我确实想和你制造暧昧想让你和我绑在一起,但我绝不会让你陷入危险。”
欧忱的认真反倒让许意枝不太适应,她推了推他的胳膊,又扭头看他:“我也就是随口说说……”
就像欧忱说的,他这样的富家阔少没必要费尽心思利用她,他有的是钱,有的是保镖或替身。
“反正我因为你吃亏了,我多说两句,你才知道自己多么亏欠我,才能对我更好啊——”许意枝理直气壮地剖析道:“别人都是被老板压榨,我反向操作一下给自己谋点福利不行啊?”
欧忱低头看着她,那双蓝眸沉寂又平静,许久之后才缓缓溢出一丝无奈来。
他把脑袋抵在许意枝的肩上。
“所以你要压榨我?”
欧忱的身声音有些发闷,许意枝低头看了眼圈在自己小腹的双手,想了想又点点头。
“嗯,给压吗?”
这次她感觉到身后男人颤动的轻笑,空调房里的温度有些低,但欧忱的呼吸却格外的热,许意枝不安动了动肩膀,但他却像狗皮膏药一样贴得愈加的紧。
欧忱枕着许意枝的肩膀,只有下巴微微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