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许意枝经常忽视他的存在,但现在她却总是忍不住看向他。
她的动作很小,她以为只是扫过两眼欧忱不会注意,但没想到她刚看过去就听到欧忱低沉的询问。
“你和我的保镖似乎亲近了不少”
欧忱问着许意枝,但眼睛却警告般盯着在后面站着的祝闵,他是觉得许意枝厌恶祝闵才放心他在留在许意枝身边,但他这样做可不是让他有机会勾/引自己的女主人。
老板的声音很平和,但祝闵的嗓子却好像黏住一般难以辩驳,那双细长的黑眸和老板对上,短短几秒,却好像过去了很久。
他觉得自己胸腔微微颤。抖,但却不是畏惧而是兴奋,他目光转向另一边的许意枝,男人的表情平静到近乎冷漠,但他的身体却微微发热,期许。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但很快,许意枝的回答又让他冷却下来。
“我这辈子唯一挨得揍不就是你的保镖动的手吗?你说亲不亲近?”
提到这件事许意枝就不高兴地冷下脸,她是那种不容易生气,一旦气了就会记住很久的类型。
她不高兴的抿起嘴又看了眼不远处的祝闵。
她早晚要报复回来。
他把她反剪胳膊按在牌桌上,她就把他褪光了绑在床上。
不知为何许意枝在这件事上有种莫名的自信,她就是觉得无论自己提什么过分的要求,祝闵都会答应。
说不定更多分的也可以。
她又开始想入非非,甚至开始期待单独相处的机会。
但许意枝的内心想法却传达不到男人那里,她的一字一句好像许多细密的针刺入祝闵的胸口,他呼吸有些凝滞,背在身后的手也下意识的绷紧。男人依然笔直的站着,没有回答也没有解释,他甚至没有看许意枝一眼。此刻的男人仿佛是没有感情只会奉命行事的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