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看一个物品。

“我说你是我情人，让他以后乖乖地不要打扰我和你在一起，不然我就和他结束。然后他就同意了，还说自己会乖乖地等我回去……”

许意枝回忆着昨晚，手中的力道却没有松懈一点。

宋熙的脸色渐渐发白，但他却纹丝不动。

两人身体贴合，体温交错。

她低头看着他，“你学学他好不好？”

学他？

宋熙惨淡地笑笑，“我为什么要学他？你以为他为什么低头为什么认错？为什么连一句不愿意都不敢说？那是因为他心虚，他知道自己做了错事！”

越来越浓重的窒息感让宋熙的呼吸虚弱起来，他的眼睛开始浑浊，过去的现在的许意枝都在他眼前，两个身影重叠又区分。

他控制不住愤怒又更控制不住伤心。

他到底哪里不好，为什么她又让他学学大哥？

从前她爱着他时，他连存在都是错。哪怕他剖出心给她看，她也只会笑着帮他塞回去，转眼又把他得不到真心送去给那个混蛋。

“他当然有病，他就喜欢冷冷的对你，他喜欢看你因为他痛苦，喜欢看你因为他惶惶不安！你死了他都不知道什么是爱，他凭什么？”

“可我呢，我哪里不如他？”

宋熙的情绪激动起来，他猛地转过身将许意枝抵在墙边。

他的领带依然在她手里，被勒住的窒息感让人痛苦又崩溃，但宋熙好像已经不在乎了。

“我哪里不如他？你喜欢的脸我也有，你喜欢他温柔我也可以，为什么你就不能看看我？”

稳热的眼泪从宋熙的眼角滑落，许意枝摸了摸，他却闭上眼睛不给她看。

最初许意枝只是想为了自己偷衣服的事情开脱，所以她让宋熙学学宋冉，她想让他别管她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