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好,我的衣服很贵,弄脏了要从你的一百万里扣。”
但被安慰的人努力揉了揉眼睛,最后磕磕绊绊地说了句:“我……我也不想……”
丢死人了。
许意枝的眼泪更加控制不住。
委屈与后悔淹没了她,宋冉昏迷不醒的样子一直在她眼前,她好害怕他出事。
她躺在欧忱大腿上,又听到他细微的叹息。
好像极度不愿又无可奈何。
他的手顺着脊背又滑向她毛茸茸的脑袋,
“躺会吧。”
欧忱趁着下巴目光望着车窗外,轿车沿着恢弘又气势磅礴的跨海大桥继续向前行驶,从桥上看去连不远处行驶的巨轮都变得渺小,只是此刻的欧忱完全无心欣赏。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许意枝的发丝,他研究着内心的郁结,但最后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他所有缘由都归结于宋冉。
因为他卑鄙且自私、又虚为到令人作呕,所以当他意识到她在意的是这么一个家伙,才如此怒意难当又难以消解。
欧忱坚信不疑,又为此烦闷不已。
可偏偏现在这样的场景,无论他说什么,她不仅不会相信,还会觉得他才是非议他人的恶徒。
只要宋冉继续躺在病床上,只要他在她面前装出一副被中伤的样子,那事实与否恐怕都不重要。
欧忱想着又按住眉心,还是努力让自己平静。
他的自尊心不允许他耍弄宋冉的手段,但他也不会任由许意枝被这种人欺骗戏弄。
没多久,车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