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他的心绪又镇定下来,就算欧忱把他说出来又怎么样,他不觉得在许意枝心里欧忱会比他重要。
他只要安抚好她,只要绝不承认,欧忱说再多也是无用。
两人冷笑着针锋相对,从前在名义上还能说笑聊天的兄弟,现在却像有什么不可调解的恩怨,互不相让,目光阴沉。
许意枝已经有些麻了,她歪着脑袋,目光复杂地看着宋冉又看了眼欧忱。
她觉得他们好幼稚,好白痴,轻重缓急都不分。
无论如何她和宋冉都是一起长大,她明白宋冉是担心她的处境,但她也不是小孩子,她自己的事自己能处理。至于欧忱,她觉得她这个老板实在任性,我行我素又扭曲善妒。
她不过是个救场的女伴,这点醋都要吃,以后谁要是和他谈恋爱会很厌倦吧?
谁受得了被他这么看管着?
“……我好累。”
许意枝叹了口气,又抬手按了按眉心。
两个青年果然一起看向她,但许意枝却对着宋冉缓缓道:“宋冉,你现在在发烧,不要强撑了,去看医生好不好?”
欧忱听完抿紧双唇,他盯着会装又会演的青年,又恶心地移开视线。
但很快他又感到自己的衣袖被拉住,低头却看到许意枝又抬头看向他。
“家里有医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