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过死人？”他莞尔笑着，手腕搭在莫之衍的肩上：“死人可不是这样的……”

莫名的，莫之衍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不过很快他便将这种归咎于想太多，他叹了口气，又追上走远的宋冉：“我是为你好，你今天的状态太差了，我觉得你应该在家躺着，而不是参加宴会和欧忱吵架。”

宋冉听着眼睫微微低垂。

他今天的状态确实不太好，昨晚的梦魇让他更加疲惫，那些近乎于真实的画面折磨着他，甚至醒来的那一刻，他还在怀疑自己身处的是不是现实。

他按了按眉心，还是对莫之衍说了声：“谢谢。”

莫之衍：“什么？”

“谢谢你带她去休息室。”宋冉说着拿起餐盘挑了点糕点，他一边寻找着许意枝喜欢的口味，一边以一种近乎的温情的口吻道：“她很讨厌这种场合，如果不是被欧忱强行带过来，她一定不会想要待在这里。”

她一定又紧张又担心又烦躁又忍耐。

宋冉想着，目光又冷了下来。

他看向在远处和人攀谈的欧忱。

他确实十分后悔。他后悔让欧忱知道许意枝的存在，后悔当初没有直接让许意枝待在自己身边，后悔没有坚持将宋熙送出国。

所以现在欧忱也好，宋熙也好，他们一个一个才会有机会觊觎不属于他们的人。

莫之衍微笑，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