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考验?”凌寒黑着脸。他面前悬浮着一面古镜,镜中映出的是没有遇见闻星月的人生,他仍是那个在冰棺中沉睡的联邦初代元帅。
闻星月面对的镜子更残酷,映出养母李芳惨死的全过程。她指尖深深掐入掌心,直到星宝用尾巴轻轻环住她的手腕。
“幻心镜。”银色蛟龙道,“唯有道心坚定者方可过关。”
第七层的星空棋局,第八层的时光回廊……
当终于登上第九层时,连凌寒都气喘吁吁。这层空荡荡的,只有中央悬浮着一滴璀璨如星河的液体。
“星砂母源。”银色蛟龙恭敬道,“一滴可化万吨星砂。”
就在闻星月刚要触碰时,整座岛屿突然剧烈震动。透过塔窗,他们看到三艘黑色战舰正在逼近,舰身标记赫然是暗月残余势力。
“怎么可能?”凌寒握紧长枪,“明明清剿干净了。”
银色蛟龙突然紧张起来:“是冲着母源来的,上次那些人差点毁了这里!”
闻星月瞬间明白过来。她快速将母源收入特制玉瓶,转身下令:“凌寒守塔门,星宝、逐日和银藤保护母源,我去会会老朋友。”
塔外,暗月战舰已经派出数十架机甲。
为首的红黑色机甲发出电子音:“交出星砂母源,饶你不死。”
闻星月踏空而立,天工令化作长剑:“就凭你们这些丧家之犬?”
战斗一触即发。暗月显然有备而来,机甲搭载了专门克制灵力的干扰器。但他们都低估了元婴期的实力,闻星月剑指苍穹,引动周天星力。
无数星光如暴雨般坠落,每一滴都精准贯穿机甲能源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