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有些心虚地移开目光。

要是早点告诉她，她还会……

“那你还会像现在这样，一直陪着我吗？”

沈辞愣住，没想到楚寒会问这个问题。

她想逃避，楚寒却紧紧地看着她，抓住她的手：“你说过，会养我一辈子，我当真了。”

楚寒忽地有些害怕，抓着沈辞的手也不由用了几分力。

沈辞吃痛地“嘶”了一声，楚寒这才赶忙放开沈辞：“对不起。”

他不想弄疼她，甚至可以不问出这个问题，只要能一直陪在她身边，也满足了，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贪心地想要占据更多，想要一遍遍地确认。

沈辞以前并不知道楚寒的过去，在她心里，楚寒好像无论遇到什么事，都能很好地解决，每次只要有楚寒在，她就觉得安心，很喜欢在一起的感觉。

直到今天在楚家，她才终于窥探到了一些楚寒的过去，难怪当初楚寒会说自己没有父母。

那样的父母，的确还不如没有。

所以或许，是自己给他的安全感还不够。

沈辞攀住楚寒的肩膀，踮起脚尖，抬起脸，在楚寒唇上轻轻落下一个柔软的吻。

肌肤相触的刹那，温暖的、甜甜的气息在楚寒心尖荡漾开来。

沈辞放开楚寒，挨得极近地问：“这样够了吗？”

“不够。”

楚寒揽过沈辞的腰身，叫沈辞无处可逃，低头，将刚才的吻逐渐加深。

暴雨一连下了几个月，中途偶尔停一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