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这样了。
沈辞想着明天去基地里转一转,了解下情况。
之前基地门口排队那会儿,幸存者来投奔的多,检查人员和登记人员忙得停不下来,也就都没细说这些情况,沈辞只能自己去打听了。
她帮着爸妈把房子收拾好,碗筷和做饭工具都放进厨房里,毕竟在现在这么个高温天气下,做饭是不能再在房间里做了。
收拾完这些,陈玉兰心情好好地下厨,给大家煮蔬菜汤喝。
菜就用沈辞空间里种出来的,加上调料,煲一锅鲜香浓郁的蔬菜汤。
天热,沈辞正是没什么胃口的时候,喝一口,一路鲜进肚子里,人也清爽过来了。
晚饭大家就喝蔬菜汤,别的也不多吃了。
沈辞从空间里再拿出些冰雪,放一些进冷风扇,再放一些到盆里,置于床边,给卧室降降温。
陈玉兰和沈梁山都各自拿了块硬板纸,给大家慢悠悠地扇风。
虽然空气依旧闷热得难受,但对比下室外,屋里简直就是天堂。
沈辞很快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军事区的某栋冰冷大楼里,一方长长的桌子,围坐了一圈人,其中坐主位的是名头发半白,身形笔挺的中年男人。
男人不用说话,光是坐在那,就能将整个议会厅都震住,不怒自威。
而在他的左右手两边,每间隔一段距离就有人坐着,有男有女,年纪都约莫为四五十岁的样子,显得坐在角落里的楚望很是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