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这话说得陈玉兰和沈梁山心头一慌,就好像阿辞和阿铭要跟他们分开了似的。
可再看两孩子忙活的样子,他们不想给孩子们添麻烦,所以就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说了。
沈辞没察觉到爸妈的担忧,制完简易火把后,跟沈铭一人一根,剩余的放进空间备用,再提上刀,准备动身了。
她左手火把右手刀,沈铭也是同样左手火把右手刀,沈梁山和陈玉兰则是两只手都握一根香樟木。
沈辞负责把陈玉兰手里的其中一根香樟木点燃,沈铭点燃沈梁山的。
顿
时,香樟木一经燃烧,气味更加浓烈起来。
沈辞背上背包,跟沈铭一起护着爸妈离开房子,直奔楼下。
至于楼里面的其他人也早都放弃防守了,纷纷自顾不暇地收拾东西。
整栋楼全部乱了套。
沈辞在乱哄哄的人群里艰难穿梭。
好在他们家是收拾东西最快的,也是最先往楼下去的,是以刚到达六楼,身边拥挤的人群就减少了许多。
可人群减少,势必要伴随着蚂蟥的增多,尤其现在已经没有人在各个关口把守了,大量蚂蟥再无阻拦,全都肆意地爬进来,在地面上黏糊糊地流动,叫人头皮发麻。
所幸沈辞手里有火把,还有刀,她哥手里也有,两人便带头在前面开路,沈梁山和陈玉兰都牢牢地跟在后面。
有火把的热度加香樟木燃烧起来的气味,沈辞四人所经过的地方,硬是被清出了一块安全地带,就算偶尔有蚂蟥不小心闯进来,沈辞也眼疾手快,一刀将其砍死。
“沈辞!”
沈辞正要往五楼去,听到王音的呼唤声从上面传来。
紧接着,王音和于良都急匆匆地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