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收好枪，沈铭一脚踢开尸体，招呼沈辞：“走，我们去收香樟木。”

“好。”

沈辞跟上沈铭的脚步，走楼梯向下，离开这栋楼。

到了楼下，张兴和何素银二人的尸体还在雪地里躺着。

由于气温太低，尸体温度也散得快，这会儿已经慢慢冻硬了。

沈铭略有遗憾地道：“何素银这次还是做错了选择。”

如果何素银先前没有反水，帮着他们一起对付刘通，他们不是不能救何素银一条命，偏偏这人……

“阿辞，你说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去救刘通那个杀她儿子的凶手，这精神状态，你哥我看不懂。”

这个问题沈辞也无法确定，只是猜测道：“可能她原先的打算，是希望我们两方人，能够拼个两败俱伤，她再一波全部带走，给她的孩子报仇。”

所在才会在看到他们要偷袭刘通时，出手救刘通一命。

如果不救，刘通一行人必死，还怎么两败俱伤？她还怎么借刘通的手除掉他们？

只向刘通一方报仇，对何素银来说远远不够，何素银要的，是他们所有人都去死。

虽说何素银算不上好人，却是个好母亲，也是个可怜人。

不过末世里可怜的人太多了，沈辞对这些都麻木了，很快将何素银的事甩到脑后，收香樟木去。

倒是省了砍树的力气，也不失为一桩幸事。

此时23号工业区外围，夜深露重，一片小树林后头，停着三辆军用装甲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