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看着何素银的眼睛,在里面没有找到任何愧疚的情绪,只有近乎麻木的恨意。
她麻木地、平等地恨着每一个人。
沈辞被何素银带到刘通面前,刘通却忽地伸手,一把掐住沈辞的喉咙,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还有个哥哥,想暗中埋伏我 。”
他立即将手里的枪口顶上沈辞的脑袋,对门里的沈铭喊道:“出来吧,再不出来,我不介意把你的漂亮妹妹留在这里。”
“刘哥。”沈辞再次开口,打断刘通,“有一件事情你可能弄错了。”
“什么事?”
沈辞抬头,笑了:“有没有一种可能,埋伏你的人不是别人?”
那是谁?
刘通刚想问,不料,他手里那个刚还软弱可欺的女人,竟突然变脸,力气大增,一把掰过他拿枪那只手的手腕。
刘通大惊,下意识扣动扳机,然而还是迟了,他的手被强行改了方向,连带着枪口的朝向也变了,只听“砰”地一声枪响,子弹歪向窗户,将本就破碎的窗户打得更碎了。
沈辞立即从空间里再取出一杆枪,打开保险,将枪口对准刘通的脑袋,在刘通震惊她手里怎么会凭空多出一杆枪之际,扣动扳机。
又一颗子弹破空射出,不过这一次,子弹却是没有打歪,瞬间洞穿刘通的脑门。
可就在这时,沈辞耳边竟又响起一声枪响!
沈辞记得瘦男人的手里也是有枪的,但在被她打中后,枪就掉在地上了。
她全心对付刘通时,只怕又有人捡了枪来对付她,这点早在她的意料之中,从她出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做好了受伤的准备。
然而令沈辞意外的是,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
她扭头望向身后,却见胖男人手里举着一杆捡来的枪,还没来得及瞄准她,就被人一枪爆了头,身体直挺挺地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