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秋水每天都要她去干一些打扫卫生的活计。
她当然是不愿意的,但再一想,如果不听从,这份工作就会保不住。
没了工作等于没了收入,陈玉兰想到自己的一双儿女,每天都为了一家人的生活努力,上回阿铭还因此受了伤。
虽然两孩子一直隐瞒,可她吃的盐比他们吃的饭还多,又怎么会看不出来,阿铭的伤根本没有两孩子表面上说的那
么简单。
她作为母亲,怎么忍心看着孩子吃苦?
想到这,陈玉兰只得压下心里的不忿,把地上的瓜子壳再次扫掉。
这时,一名护士急急慌慌跑了进来。
“护士长不好了,病房里有个病人说,他装在塑料袋里的苹果少了一只,现在闹起来了,非说是我们医疗楼里的人偷的。”
闻言,石秋水拿瓜子的手一松,几粒瓜子不小心从指缝间漏下去,稀稀拉拉地掉到地上。
她顾不得掉落的瓜子了,赶忙起身,随护士赶去病房。
很快,病房里来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红发青年站在病床前,满脸怒容地跟一小护士吵架。
小护士不敢得罪这名青年,因为青年说那袋苹果,是他要送给别墅区里的一个贵人的。
别墅区啊,能住进那里面的人,都不普通,大家巴结还来不及,又怎么敢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