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埋头吃,等吃完了,咂摸着嘴巴还有些意犹未尽。
沈梁山收拾了大家手里的木棍,再拿过空掉的罐头道:“咱们再煮口热水吧,我看那小伙子得喝点热的,把药给吃了才行。”
于良没想到都这种时候了,除了音音,还有人记得他的身体,叮嘱他吃药。
“谢、谢谢。”他眼眶泛红地道谢。
王音也是万分感激大家,不由庆幸,还好他们一直坚定地跟着沈辞。
沈梁山笑了笑道:“客气啥?都是一个队伍的,就是拿这罐头烧水,少不得要有一股鱼腥味。”
于良连连道:“没关系的,能有口热的就不错了。”
他说着从包里掏出瓶水来,王音帮着从瓶子里砸一块冰块下来,放进空罐头。
沈辞找来之前点过的蜡烛,拿刀划下一截,再清理下罐头底部的盖子,把蜡烛点燃放进去,架上罐头,开始小火煮水。
随着温度的升高,罐头里的冰块慢慢融化了。
沈辞道:“我们来商量下今天晚上怎么睡吧。”
王音立马道:“床上有一张竹席,就给你们吧,我和于良靠墙坐着睡一晚就成。”
跟着沈辞一家,他们已经沾到好处了,可不能不识趣。
沈辞考虑的却是另一个问题:“这些都是小事,我在想……我们得留人守夜。”
对于那栋房子,沈辞总有种隐隐不安的感觉。
为了以防万一,她觉得晚上睡觉,还是得留人守夜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