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冯庆芬不干了:“小姑娘你怎么说话的?我们怎么就不能来了?倒是你,像个跟屁虫一样地跟过来。”
“你骂谁跟屁虫呢?!你们一家子白眼狼,亏我还给过你们东西,全都是没有良心的,你们怎么不去死啊?!”
“你再说一遍!你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你来啊你,我怕你啊?!”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殷勇站出来当起和事佬,“再吵下去,时间都浪费了,我们快赶路吧。”
从天澜小区赶去金茂那边,属于从东城到西城,路途本就不近,再耽搁下去,天黑前能不能到都是个问题。
冯庆芬和庄忆云意识到这个问题,也只得各自咽下心里的火气,互相白了对方一眼,不再说话了。
沈辞没管他们,和家里人一同走出单元门,进入外面的风雪天。
这场风雪比上一场规模来得更大,才过了一个晚上,被清理过的主路又堆积上了一层鞋底那么厚的积雪。
沈辞把头脸都包严实了,可耳边的“呜呜”风声,依旧如同鬼哭狼嚎一般,携带大团雪花往她身上砸,寒气也像千万根细针,扎得人骨头疼。
沈辞一行十一人,在大雪中艰难前行。
等才走出小区,冯庆芬家的男男最先受不住:“不、不行了,我走不动了,太、太冷了。”
男男四百斤的身体,被冯庆芬老两口搀扶着,走在队伍的最后面。
庄忆云也有些受不了,提议道:“要不我们开车吧?不然走得走到什么时候去?哎前面七楼的,我记得你们家有车的吧?你们怎么不开啊?”
被庄忆云点名,沈辞停下来,回头道:“车坏了,开不了。”
她随口敷衍,不仅仅是因为车子在她的空间里不好拿出来,更是因为就算好拿出来,也没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