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跟一小屁孩计较。
沈辞抬脚就走,带楚寒来到超市边上的药店。
药店的大门也是被人硬生生撬开的,里面一片狼藉,货架上的药空的空,落的落,满地都是拿塑料袋哄抢的人。
至于老板,沈辞没看到。
反正城市的电已断,监控失去作用,谁撬的门根本没法追究了,先抢了再说。
沈辞也不例外,快步进去,加入抢药的队伍。
这种时候,压根来不及看自己手头上抢到的药是什么了,能有就不错了,有多少拿多少。
沈辞蹲在地上,一盒接一盒,塞进自己胸前的背包里。
过程中,她的手免不了被人踩了几脚,但不知道是手套厚实,还是手已经冻麻了,沈辞感觉不到疼痛。
不过感觉不到疼,不代表她会任由别人故意欺负。
她的目光凝聚到一只穿着棉鞋的脚上。
这只脚已经踩了她好几次了,脚的主人不止踩她,还不断用身体撞她,企图把她撞开。
沈辞抬头看向蹲在自己侧前方,大手不断扒拉地上药品的男人。
男人大约四五十岁,察觉到沈辞的目光,扭头冲沈辞投来一个轻蔑的眼神,丝毫没有要把脚从沈辞的手背上挪开的意思。
沈辞垂眸,身侧的另一只手悄然缩回袖子里。
等再伸出来时,她的掌心闪过一抹冷光,迅速划过踩着她手不放的那只脚的脚腕。
“啊!!”
一声惨叫自中年男人的嘴里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