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扭头,手扶上门框,胃里一阵接一阵地翻涌,不断干呕。
“阿辞!”
陈玉兰吓得不轻,一手扶住沈辞,另一手拍抚沈辞的后背:“你说你这孩子,就是贪凉,说几遍都不听,这下生病了吧?走,跟妈去医院。”
陈玉兰说着抓起沈辞的手,要带沈辞出门,沈辞却一头扑进陈玉兰的怀里,“哇哇”大哭,似要把这三年间所有的悲伤和委屈全都倾倒出来。
“阿辞,你、你怎么了?”陈玉兰吓坏了。
女儿向来乐观,每天笑呵呵的,从来没曾像现在这样哭得那么伤心过。
到底出什么事了?
陈玉兰心头发紧。
她还想再问,可才刚张口,女儿竟立马放开她,眼冒绿光地冲到餐桌前,抓起桌上的包子就往嘴里塞。
“阿辞!”
“唔……奶黄包……好吃……好吃……”
“阿辞你快松手!包子还烫着!”
陈玉兰赶到沈辞身边,试图制止沈辞的进食。
沈辞两只手各抓一只奶黄包,嘴里的包子还没咽下去,激动地对陈玉兰道:“妈,是奶黄包,是奶黄包啊!它是甜的!”
“好好好,它是甜的,阿辞你慢点吃!”
“呃……”沈辞打了个噎膈。
陈玉兰赶紧给沈辞顺背:“你这孩子到底怎么了?别吓唬妈妈了成不成?”
听了这话,沈辞被进食欲险些吞没掉的理智总算恢复过来。
她眼巴巴地看着自己两只手上各抓着的奶黄包,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她其实并不饿,可是,可是她控制不住啊,那股进食欲,像是已经刻进了她的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