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留下的血融化了雪,像一片血沼。
秦行之半跪着,不知想到了什么,神色茫然又痛苦。
宋枝鸾走近,众人给她让出一条道。
秦行之呛了口血,无视周围人忌惮防备的表情,道:“我一直在做一个梦。”
宋枝鸾轻声问道:“什么梦?”
“梦到好大的雪。”
梦到她倒在雪地里。
秦行之没有将后面的话说完,低下头,看向正中心口的那支箭,笑了笑。
“还好是梦。”
稚奴看向宋枝鸾:“皇上,要救他吗?”
宋枝鸾还没开口,秦行之便将那两支射进心脏的箭拔出。
顿时血流如注。
青年的脸色白的像纸,不是雪一样的白,而是生命快速消逝的枯萎的苍白。
稚奴没再说话。
这样的伤势,这样的举动,便是神仙也救不回来了。
宋枝鸾看到秦行之将阖未阖的眼出了会儿神。
蓦然想到今年春日,她用箭在池子里逗着他玩的时候。
青年脾气好的像她做的再过分也没关系。
似乎也没有过去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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