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止忧心忡忡:“皇上,微臣以为,与姜朝联姻之事,需得重新考虑了。”
“怎么说?”
“虽说姜朝女帝命人送了国书,愿与七皇子结为夫妻,可也只是如此,姜朝皇帝与七皇子尚未定亲,定亲都可能反悔,何况现在只是一纸空文,反而……”
“若是姜朝未曾抵住这一难,这纸婚书,反而让乾朝抓住把柄,为今之计……”
南照国君眉头皱的极深:“为今之计?”
“微臣不敢。”
“有何不敢?朕恕你无罪。”
邱止连连点头,道:“微臣以为,南照夹在乾朝与姜朝之间,最为忌讳的便是立场不明,两边倒,皆时两头都落不着好,可姜朝皇帝那里,光凭这一纸婚约,却无法让咱们南照踏踏实实地站在他们一边,不值得南照冒着这样大的风险。”
南照国君陷入沉思。
“为今之计,微臣以为只有送七皇子前去西夷,与姜朝皇帝立刻成婚,并缔结合约,让两国联盟踏踏实实地落下来,便休戚与共,南照也可安心出兵援助姜朝。”
“若她不愿,南照日后也可撇清关系。”
半晌。
南照国君拂袖离开。
“有理,召观儿来见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