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恒传消息过来,说是找到了能治谢预劲眼睛的人。
那个大夫所在的地方距离氏略城不远,宋枝鸾等不及了,接到消息一大早就准备动身,自己去看看。
她穿衣裳时都显得有些急。
谢预劲中衣凌乱,衣襟敞开,露出结实的脖颈和两道坚硬的锁骨,手在怀里摸了摸,一条手钏出现在他手里。
已经过了两天。
他才做好准备。
“这手钏怎么落在箱子里了?”
宋枝鸾转身一看,轻描淡写地继续挽髻,“不是落,是信物。”
谢预劲重复了一遍。
“信物?”
“你在这里养伤,我不能时时陪在你身边,这条手钏送你,你摸摸它,就相当于我在身边一样。”
谢预劲将这条手钏出现在箱子里的所有可能都想了一遍,从中选了一个最有可能的说出来,但唯独没想过,宋枝鸾真把这条红珊瑚手钏送他。
“为什么?”
他知道这条手钏对她来说意义重大。
宋枝鸾被他问的顿了一下,看着铜镜里的自己。
“当然是定情信物。”
谢预劲猛地抬眼,整个人看上去有些不知所措。
等他听到脚步声,才发现宋枝鸾已经近在咫尺,她捧起他的脸道:“怎么这次呆了这么多,莫不是还伤到了脑袋?”
她半真半假地伸手,白皙手指插入他的发中。
“没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