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清秀俊朗,还未完全长开,少年人的骨架稍显单薄。
赵明嘉的脸逐渐涨红,水无孔不入,抢夺他的呼吸,肺部刺痛,仿佛有密密麻麻的针刺下。
他双手死死握住金盆边缘,直到再也憋不住,方才抬起脸,倒坐在地上。
水溅落在地上,赵明嘉大口大口地呼吸,缓了缓,竟笑了,“这次比上回多坚持了会儿,果真有用。”
怀恩带着她的信去离开前,教给他一个学凫水的办法,先练憋气,憋的越久,日后学起来就越轻松。
他走了两个多月,他已经可以在水中屏息许久。
只是不知怀安可还活着。
宋枝鸾可看到了他的信?
顾聿赫将她的兄长抓进宫了,天天在她耳边吵的像鸭子在叫,赵明嘉有些不满,但又很高兴,他最近有了新的宠物,应当没那么多闲功夫管他?
养心殿外站着的侍卫是两张生面孔,听到里面传来摔倒在地的声音,只是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皇帝没有出声,便不敢再问。
但没过多久,皇帝从里面走出来,兴致勃勃道:“走,陪朕去后花园转转。”
后花园未曾修缮,临淄王的意思,谁也不敢违背,连宫里伺候的宫人路过那,都觉得渗人无比。
小皇帝的母后死在那片湖里,他竟有闲情逸致,天天去那转。
侍卫觉得眼前赵明嘉的笑容更是渗人,小声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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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枝鸾今天回来的比较晚,所幸雪水消融,路却不滑,因心里揣着那个猜测,她回来的路上都多挥了几下马鞭。
清晨起来宋枝鸾感觉天又冷了些,便叫人在屋里各处放置了银霜炭,前几日御医说谢预劲要醒了,她便让人在地砖连同将桌椅四角都包上了软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