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有些触动,脸上却没表现出什么:“恒公,你差点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谢恒一颤,如秋叶般晃了晃。
“这些日,朕已经让人尽全力医治他,可其他的伤能养好,眼睛却是不能再看见了。”
谢恒如遭雷击,往后退了两步,扶着椅子,“皇上是说……”
“是你想的那样,现在谢预劲还没有醒来,”她道:“但他醒来了,朕也不一定会让你见他。”
她不知谢恒与谢预劲之间具体是什么情况。
但就这两世里,谢预劲都未曾提到过谢恒来看,或许那是一段他不大愿意让人知晓的往事。
要不要见谢恒,之后又该如何,宋枝鸾觉得得让谢预劲自己来做决定。
“不过,你们在西夷住了这么久,可曾听过一种能将人眼睛弄瞎的毒?”
稚奴说毒药入眼,已难以治愈,可宋枝鸾还没有放弃,姜朝的大夫人治不了,她便命人在乾朝和西夷找寻名医。
西夷部落众多,也有不少医术高超之人,谢恒对此有些了解,但宋枝鸾描述的这种东西,他闻所未闻。
“未曾听说,但草民可以托人去找,草民在西夷十几年,还算认识了些朋友。”
宋枝鸾点头:“那朕便等着恒公的消息了。”
……
稚奴看着门口侍卫送谢恒坐上马车离开,准备与宋枝鸾一起离开。
可宋枝鸾一步踏出了门,却又收了回来,忽然想起了件事,方才她刚起身便想问,可因谢恒来了暂且压下:“男人喝醉了可会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