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新词一言不发地看着他,似乎在思考他话里的真假。
周长观叉腰,“我方才就觉得你这个样子眼熟,刚刚想起了像谁了。”
“你给我的感觉,很像她身边的那个许尧臣。”
“许相?”喻新词笑了一笑,“那殿下会是灵淮公主吗?”
周长观愣了下,嘴角微扬,俊朗的五官本就夺目,这一笑足以令人恍神。
真聪明啊。
“我这话不止是恭维,”他道:“你们虽然长得不像,可身上都有股文人气质,与一般文官不同。”
喻新词是羡慕许尧臣的。
他与他前半生的身世也颇为相似,出身世家大族,父亲是文官领袖,科考顺利,一举夺魁,那时还是京都府尹的许清渠还来拜访过他的父亲。
可惜父亲择错了木。
许尧臣的今日地位是他从小立下的志向,辅佐君王,青史留名。
但不是每个人都能遇得上值得效忠的君主。
也不是每个人都像许尧臣一样,与宋枝鸾有青梅竹马的情分。
就像他,就只是宋枝鸾身边最平平无奇的一个过客。
喻新词已经渐渐放下,如今他还有恭儿和满满需要照顾。
“殿下谬赞。”
周长观没继续与他闲聊,听到里面传来孩童的哭泣声,便顺势离开。
出了喻宅,他伸手进袖里,摸到了一封硬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