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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行之神色微动,弯腰给他擦去眼泪。

宋怀章再次催促,称得上是咒骂,少年充耳不闻,只盯着秦行之看。

秦山想不通为何他父亲和他叔叔秦威平为何要忠于一个这样的人,也实在想不通,为何秦行之也对废太子的话奉为圭皋。

他们秦家,多昌盛的一族,现在都寻不出几个完好的人。

那些被他们留在乌托城的将士,每每想起,秦山都恨不能以死谢罪。

最终,秦行之道:“我将殿下安顿好,就请大夫出城为你父亲医治。”

宋怀章闻言,悻悻作罢。

少年眼睛亮了亮,犹豫了一下,学着大人的口吻:“家主的话珏儿是信的,珏儿和父亲,还有族叔们就在这里等家主回来。”

秦行之露出一个笑容,揉了揉他的头。

“照顾好他们,我很快就回,珏儿十一岁了,也算男子汉了。”

“嗯!”

宋怀章见不得这些温情话,这会让他想到宋枝鸾,曾几何时,他与宋枝鸾,与宋定沅不也是众人称道的感情好,可如今不一样兵戈相见。

拜宋枝鸾所赐,前来追杀他们的不止有她的人,还有那些想抓住他向她邀功的人,千难万险,他才活下来。

他站起来,让秦山扶着他。

宋怀章看出来秦山对他颇有意见,他视而不见,微笑道:“走吧,带路。”

……

进城前的这一段路并未遇到多少波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