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父亲分明都是读书人,从小也教过他们不少东西,可不知纪晖是何时学的西夷那些做派,性子越来越怪,他们府上挂出来的美人皮,有一半是他动手,那场面连他见了都觉得血腥,纪晖却乐在其中。
他才十四岁啊。
“不成!”从前纪元浩还可放手不管,现在纪晖有很大可能会被姜朝皇帝带去国子监,他下定决心要将他纠正过来,免得祸害家人,从姜朝皇帝颁布的旨意来看,她是深恶痛绝这些东西的,“等姜朝皇帝走了,我就亲自把你屋子里的东西给丢了,要是日后再犯,我绝不轻饶。”
纪晖闷闷道:“是。”
反正丢了,还可以再找。
今日就有个好品相的送来。
纪曼不想同他待在一个屋子里,告完状就跟着去了园子。
纪元浩训了一顿纪晖,也离开,追着侍卫前去作陪。
纪晖想到一会儿纪元浩就要到他院子里去,半点没有犹豫,径直往院子里走,昨日那张画像画的是真好看,也不知真人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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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家的后园不仅有木桥假山,还有潺潺而流的水,虽是死水,可在西夷这里也已经很奢侈。
宋枝鸾沿着水边小径走着,稚奴和纪荣轩跟在她身边,再后面是元禾和一众近卫。纪元浩伸着脑袋想进去都进不得。
纪曼到了那,直接就想钻进去。纪元浩赶忙拉住她,“毛毛躁躁地做什么?赶着去冒犯天威?”
“爷爷能陪着,我如何不能?我比爷爷更耳清目明,”纪曼恨铁不成钢地看纪元浩一眼,“陛下来我们家,这是多少人这辈子下辈子都修不到的福气,爹爹要是想去姜朝,就不该拽着我,应该托举我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