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托城守卫并不像怀安想象的那么严,他隐隐感觉到不对,寻着一个说官话的商贩,笑着问道:“大哥,我听说姜朝皇帝来这里同王上谈判,怎么不见他们的人?”
“姜朝皇帝?昨日刚走了,你看看这个馒头,新鲜出炉的,要不要尝尝?”
怀安燥红着脸没买,听着背后传来飞快的一串西夷话,快步朝城门外走去,他现在当真像个乞丐。
这趟出来,怀安身上行李带不了多少 ,只怕被人察觉出什么,银钱也只是足够支撑他来回一路,前来西夷已经超出他的预期。
可他不能守株待兔,皇上还在宫里等他,临淄王将皇上身边的人一个不留的剔除,分明是要有大动作,皇上孤立无援,若能与姜朝女帝联手,才有一线生机。
……
顾聿赫坐在博文阁里,正在批阅奏折,随侍的小太监刚放好一本,就见有人匆匆赶来,他穿着羽林军的服制,跪下:“王爷。”
还在博文阁中的众官员面面相觑一会儿,依次行礼退下。
等人都离开了,左羽林军将军王辙的面色也还是很难看:“启禀王爷,失败了。”
顾聿赫皱眉:“你的意思是,暗卫营里派出的一千名精锐,连两个人都杀不了?”
王辙头顶冒汗,他知道眼前这位的脾性,越是生气,越是云淡风轻,这轻飘飘的一句话让他不寒而栗:“属下还想辩驳两句,那陪着宋枝鸾进入乌托城的人是谢预劲!虽然没能杀的了宋枝鸾,但谢预劲必死无疑。”
顾聿赫轻笑着放下笔,站起来,背对着书案。
“这么说,你的人是看着他咽下的气?”
王辙顿了顿,紧张道:“不曾,但他身上有多处致命伤,那样掉入水里,断无活着的可能。”
“这分明是老天庇佑王爷!日后与姜朝开战,我们也能多些胜算。”
“可有人发现你们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