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早要与谢思原会合的,而且,若谢预劲不是沉在了水底,那便很可能被冲到了南边。
这已是宋枝鸾离开乌托城的第七日。
这天,她正在帐内吃面,元禾着急忙慌地进来,面色难掩高兴。
宋枝鸾眼眸微动,放下筷子:“有谢预劲的消息了?”
“没有。”
元禾回的斩钉截铁,宋枝鸾看上去有些失望,提了筷子,“那是何事?”
元禾笑着道:“虽然我们没有找到谢预劲,但是我们找到了谢家的人。”
“谢家?”宋枝鸾停止咀嚼,顿了两息,方才将面条咽下,不确定道:“你是说,谢家本家的人?”
北朝当年将谢家抄家,按理说已经没有后嗣,钦州的官员也说过,就连谢预劲复了谢国公府的荣光,钦州也再没谢家的人出现过,祖庙都是百姓重建上香。
谢预劲活了下来,并且顺利长大,他被宋定沅发现时虽然孤身一人,但也许还有亲人。
“他们在哪?”
“在乌托城旁边的一个部落里,没有归降任何一派。”
西夷一百八十多个部落,有近大半参与到这次乱战之中,但也有些部落没有搅混水,尽量收缩自己的地盘,以防被波及。
宋枝鸾思索道:“原来是在西夷安家了吗?”
难怪谢预劲听得懂西夷语。